涂笙确实欠顶。
居然敢挑衅自己!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夜谣内心气呼呼。
【只是在说话。】
【一直在挑衅!】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你应该支支吾吾、唯唯诺诺、慌不择路、汗流浃背。】
【抱歉,让你的期待落空了,有点做不到。】
【做不到就......】
夜谣陷入沉思,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
涂笙根本不吃压力。
如果说自己是一只炸毛的哈气小猫,那涂笙就是可以无视哈气继续顺毛的存在。
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和夏怜有点相似。
不过和夏怜那种看到哈气会兴奋的区不同。
涂笙就是游刃有余,能够适应一切变化和发展,无论是被冷落还是哈气都能平心静气地接受。
或许这就是远见带给她的性格与思想。
她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才会如此处事不惊。
夜谣投去狐疑的目光。
【你是不是猜到我不会这么做才挑衅我?】
要是被当成软脚虾的话,那她可就要当场化身白头耄耋了。
【不是哦,正是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做,我才会期待你带来的变化。
我能观测很多事情,对许多事情先知先觉,唯独你是未知的,因此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很期待。
只有你能给我带来一些人生中缺少的惊喜感。】
涂笙盯着夜谣的眼睛,眼中的淡淡笑意依旧不减。
夜谣挪了挪屁股,迅速把自己贴到旁边的洛见花身上。
这是“天敌”!
看来不得不创造一个机会让夏怜过来与涂笙对线了。
只有强者才能赢得一切!
赢了有奖励,输了有惩罚。
全都欠顶!
夜谣不打算和预言者“调情”了。
这家伙的段位有点高,根本破不了防。
而夜谣针对他人的心灵战斗力基本都是在巨大信息差的基础上才能打出高伤害。
可涂笙知道很多事情,一点都不好玩!
还不如压力一无所知的舅舅有趣一点。
可是符奇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夜谣看了一下家庭定位,发现代表符奇的光点就在外面。
看着就没有回来的打算。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