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奇感觉自己额角有冷汗渗出。
他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
一贯游刃有余的语调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能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呃......小谣,这个......”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面对一个心思敏感纤细,把父母之爱视若珍宝的孩子。
任何宏大的布局和精巧的掩饰都是苍白无力的。
甚至可能成为刺伤她的利刃。
夜谣即将落下的眼泪和那满溢的忧虑恐慌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他感到棘手。
他必须立刻找到一个既能安抚她情绪,又不会立刻戳破所有真相的......极其艰难的说辞。
可是符奇没有养过孩子。
更没有类似的经验。
如果让符奇在战场把敌人全部切成两半,他能熟练地把人细细的切成臊子。
可是这种事要怎么处理?
他只是一个“舅舅”!
夜谣此时关心的是“父母”的反应!
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此时符奇突然有些怀念夜童给的压力了。
至少夜童施压的时候,他只需要将一切都交给本能,在某种程度上放空大脑即可。
可面对夜谣无意中给到的压力,符奇就要绞尽脑汁展开头脑风暴。
甚至还无法想出一个能完美解决问题的方法。
好在这时陈婉婷从厨房走了出来。
直线走到夜谣面前,目的极其明确。
只见她坐在女孩的身边,将夜谣拉到怀里摸头安慰。
显然陈婉婷刚才一直在厨房暗中观察。
见符奇一点出息都没有,只能她亲自出马了。
连安慰一个孩子都做不到,对策局的局长怎么就那么废物呢?
“好啦,小谣,不要担心,你父母绝对不会抛弃你的,他们依旧会很喜欢你。”
陈婉婷温柔地说道。
“你母亲和我打过电话,在聊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她说很期待你能主动把事情告诉她,再晚也没有关系。
从她的语气中,我可听不出来有不喜欢你的意思。
你父亲也一样,他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夜谣眨了眨眼睛,眼中的不安开始渐渐消失。
既然舅妈出来解围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