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自然轻松就认出了这是自己常用的画纸。
里面甚至还有属于他的异能气息。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他送给夜谣的少女图。
不过不是已经说被毁掉了吗?
看样子怎么还在?
江画神拿起来打开看了一下,顿时被里面的内容给惊到了。
“卧槽!是谁改了我的画?!
这是什么拉胯的线条?!这是什么抽象的上色?
怎么还跟我画的内容拼在一起了?
这简直就是对这张画的玷污和侮辱!
还有人类吗?!”
夏怜投去怜悯的视线,没有开口提醒。
事已至此。
先看乐子吧。
下一秒。
江画神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突然发现床边那个小小的银发女孩娇躯猛地一震!
虽然她倔强地没有转身,但那肉眼可见迅速蔓延开并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的温红,简直比最刺眼的警报灯还要醒目!
旁边夏怜投来的不再是怜悯。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猫拍死的可怜虫!
江画神的大脑在那一秒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超频运转和急刹车。
所有的艺术尊严和专业坚持在“生存”这个终极命题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瞬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画是他送给夜谣的。
所有权也是夜谣的。
谁又能不经过夜谣的同意乱改乱画?
那显然是她默许又或者是她自己动手的结果。
汗,真正的汗流浃背!
那张画纸在他手里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像块烧红的烙铁,差点就要脱手丢出去。
江画神有点麻了。
由于对画作的要求过于严格导致了嘴巴比脑子还快。
简单来说就是本能反应!
完了完了完了!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位小祖宗!
可是现在话已经说出来。
覆水难收。
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必须补救!
哪怕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抽象说成毕加索再生!
电光火石之间。
江画神脸上那副怒发冲冠、痛心疾首的表情如同被橡皮擦抹去。
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其专注且带着一丝“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