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诛心之举。
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如果让娄危和符奇来做,那自然也能轻松废掉一个异能者。
可是一次性废掉那么多异能者,甚至还有同级别的人。
让符奇来当然不可能做到。
全杀了都还比较简单。
“娄危,你能做到吗?”
“开天人形态或许可以。”
“别了,你那天人形态一开,单靠余波都能把人全灭了。”
在米国领土刮起世界级风暴吗?
米国人民是无辜的。
符奇也感受到一点压力了。
“夜童到底有多强?
我有点看不懂。
她不会现在就可以毁灭世界吧?”
只能说还好当时不在现场。
否则以他们的境界恐怕会迅速确认这个事实。
娄危也在考虑。
“或许是限制极高的底牌,不能长时间维持。”
“可能是,不过这底牌的启动速度看起来比天人形态快很多。
她要是和你死斗,你都不一定打得过她。”
符奇摇摇头。
至于为什么要假设死斗。
这就不得不说世界毁灭的未来了。
现在符奇内心出现了一个疑点。
到底是夜谣毁灭世界,还是夜童毁灭世界?
夜谣从来没有表现过关于这方面的力量。
而夜童发起狠来那叫一个让人心惊胆战。
这两人的关系如此之近。
如果要想阻止世界毁灭,那必然要面对这股超然的力量。
“娄危,看过昨天卫星传回来的画面后,跟我说一下你的猜测吧。”
娄危缓缓闭上双眸,胸口稍微起伏。
“夜童可能不是夜谣的亲生姐姐。”
“继续说。”
“她来历不明,开始活跃的时间与夜谣觉醒异能的时间几乎吻合。”
符奇目光放到地面正在东张西望的银发女孩身上。
“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之所以没有被情报部门找到以往的生活痕迹,可能是最近才开始诞生。”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符奇内心浮现出来。
“有自我意识的异能造物?”
不是人。
而是异能造物。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情报部门如此拉胯的事实。
在符奇的猜想中,夜童可能是夜谣觉醒异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