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的碰撞声、虚伪的笑声混杂在一起。
为了抢那点可怜的B轮份额，平时在电视上衣冠楚楚的投资人和明星们，此刻正争得面红耳赤。
王敢端着一杯香槟，趴在二楼的贵宾休息区的栏杆上。
其实就在刚才，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恶毒的念头。
他想过把老贾私下给的那两亿份额，也顺手抛了。
直接找几个接盘的机构，左手进右手出，再赚一笔无本买卖。
反正现在有溢价，老贾的两亿也不急着还，把套现做到极致。
但他抿了一口酒，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贾这人虽然快完了，但他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目前还没破。
烂船还有三斤钉。
做人留一线。
既然已经白嫖了两亿，也把手里的老股甩得干干净净。要是在B轮发布会上当场砸盘拆台，吃相就太难看了。
这两亿的股份，就当是烂在账上了。
反正一分钱没花，没必要为了这点死钱，去彻底激怒一个即将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留个全尸，算是大家相识一场的体面。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阵香风袭来。大蜜蜜端着高脚杯，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显身材的高定晚礼服，红光满面。
她刚代表公司，在楼下顺利拿到了两千万的认购份额，正春风得意。
“看戏。”王敢指了指楼下。
大蜜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捂嘴轻笑。
“今天这局，算是把圈子里的阶层分得明明白白了。”大蜜蜜靠在栏杆上，指着人群里的几个熟脸，“您看那边。”
王敢顺着看去。
张天艾正跟几个影视公司的大佬谈笑风生。
她有王敢给的顶级资源背书，加上之前在秣陵夜宵局上拿到了A轮老股，今天自然也是顺风顺水底气十足。
虽然总额不多，但这就是代表着咔位。
而另一边，就显得狼狈多了。
几个平时在热搜上很活跃、但咖位不够的二三线女星，正被一群端着架子的投资人挤在圈外。
她们急得团团转，四处托关系找人引荐，想要老贾的助理套近乎。
却连认购协议的边都摸不着。
“这可是阶级跃迁的机会啊。”大蜜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买到就是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