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小小和白颖，那两个相对文静的女孩，也“恰好”地，出现在了这间教室里。
并且“恰好”地，就坐在了钱晶晶她们的前一排。
白颖回头，冲着王敢礼貌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而栾小小则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将课本摊开，拿出笔记本和笔，仿佛一个真正热爱学习的三好学生，在认真地听着台上那个老教授，念经般的催眠课程。
那姿态，矜持得不能再矜持了。
王敢看着她那根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优美的天鹅颈，心中暗笑。
小丫头片子，还跟我在这儿装呢？
真要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你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你那三个活宝室友，一起跑到这儿来？
既然人来了，那就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
……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王敢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溜。
就被钱晶晶和卫小叶这两个“牛皮糖”，给死死地缠住了。
“队长别走啊！”
“一起去吃晚饭嘛！”
最终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了食堂。
饭桌上钱晶晶等人，再次向王敢，抱怨起了她们那“前途未卜”的直播大业。
“唉，队长，这直播真的太难了！”钱晶晶戳着碗里的饭，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几个，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坚持直播，嗓子都快喊哑了，结果直播间里的人气，还是半死不活的。”
“是啊，”卫小叶也跟着诉苦。
“除了小小那边，靠着颜值还能吸引几个lsp天天蹲着之外。
我们三个的直播间，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都不知道该播些什么了，感觉自己的才艺，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王敢听着她们的抱怨，只是笑了笑。
突然，他灵光一闪。
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们几个，唱歌不行，跳舞不行，讲段子也不行。”
“那干脆……就别当什么娱乐主播了。”
“改行吧。”
“啊？改行？”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就连一直低头吃饭的栾小小，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王敢看着她们那副茫然的模样，吐出了一个在2014年这个时间点，还显得极其新颖的词汇。
“你们干脆改行，当‘带货主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