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带着兴奋与期待逐渐散去，广场上恢复了空旷。
顾寒正准备转身离开，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广场边缘。
一紫一蓝，风华绝代。
清玄女帝款步而来，紫色长裙曳地，青丝如瀑，脸上挂着惯有的慵懒笑意。
目光却灼灼地落在顾寒身上，尤其是在她腕间的玄心镯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
“恭喜妹妹出关，修为更进一层。”
清玄的声音酥柔悦耳，带着真诚的祝贺，以及一丝只有顾寒能懂的亲昵探究。
凌霜女帝依旧是一身冰蓝宫装，神色清冷，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触及顾寒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她微微颔首，声音比平时似乎缓和了些许：
“顾道友，恭喜。”
顾寒看着联袂而来的二人，心中那点因为出关而松快些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个月闭关清静是清静了，但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多谢二位关心。”
顾寒神色平静地回礼，
“闭关期间，有劳二位道友体谅，未生事端，顾某在此谢过了。”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暗含提醒。
我闭关时你们没闹事，很好，希望能继续保持。
清玄女帝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笑意盈盈地上前一步，很自然地靠近顾寒身侧：
“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我是客，自然要守主人的规矩。”
“如今妹妹刚刚出关，姐姐有好多话想跟妹妹说，不如去姐姐那里坐坐？”
凌霜女帝看着清玄那近乎贴到顾寒身边的姿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想到蓝星“徐徐图之”的劝告，强行压下了心中那点不悦，冷声道：
“清玄，顾道友刚刚出关，何必急于一时？”
清玄侧头瞥了凌霜一眼，眼中笑意未减，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
“凌霜妹妹倒是体贴。”
“不过顾妹妹刚刚出关，正需要好好消化收获。”
“况且……”
她转回头，目光落在顾寒脸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只有三人能听到的暧昧：
“姐姐与顾妹妹之间，还需要分什么彼此吗？”
这话意有所指，瞬间让顾寒想起了那夜清玄闯入主殿的种种，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热。
凌霜女帝虽不知具体细节，但看顾寒瞬间泛红的耳廓和清玄那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