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铺就的地面映着穹顶模拟出的柔和星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顾寒行至云床前回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紧随其后的两位女帝。
“二位道友，请坐。”
她抬手示意云床左右两侧的玉座。
清玄女帝眸光流转，并未走向客座，反而莲步轻移，极为自然地走到了顾寒身侧的云床边。
她唇角噙着那抹惯有的慵懒笑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妹妹这云床看着甚是舒适，本帝坐这里，妹妹不介意吧？”
话刚说完，她已经款款落座。
紫色裙摆如水般铺散开来，与顾寒月白色的衣袂几乎相触。
距离近得能清晰嗅到彼此身上清冽又独特的气息。
顾寒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清玄会如此直接。
右侧的凌霜女帝见状，冷哼一声，同样走到了云床的另一侧坐下。
冰蓝宫装与月白衣裙、紫色长裙并列，三人同坐于并不算特别宽敞的云床之上。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清玄女帝仿佛对凌霜女帝的举动毫不在意，甚至笑意更深了些。
她侧过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云床边缘，指尖距离顾寒放在身侧的手，不过寸许。
“方才在外面，姐姐有些话不便多说。”
清玄女帝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顾寒的嘴唇。
“妹妹近日可还安好？”
她说着，那只搭在云床边缘的手，指尖极其轻微的向前移动了一分。
恰好，指尖的侧面，轻轻拂过了顾寒放在身侧的手背。
触感微凉，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试探与撩拨。
顾寒手背上的肌肤瞬间掠过一丝细微的战栗。
她立刻收回了手，将其置于膝上，指尖微微蜷缩。
这个动作落入清玄女帝眼中，让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顾寒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样，面色保持着一贯的平静。
“劳烦清玄道友挂心，一切安好。”
她的声音清越，听不出波澜。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极快地瞟了一眼清玄女帝那完美无瑕的侧脸。
难道……她还记着当初那一巴掌，这次来是想讨回来？
这个念头让顾寒心中警铃微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