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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发泄过,你才能冷静下来思考更多的事情,这也是能让你变得更强大的一种途径呀。”
小兵听了这些话,脸上带着狼狈的泪痕,呆愣愣地看着她。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旁人只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有什么用?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男人哭便是软弱无能。
哭是让人变得更强大的一种途径?
“我随便说的,不打扰你做自己的事情了。”阿音说罢,笑眯眯摆了摆手。
小兵望着都督夫人的背影,下意识想继续擦眼角,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
回了帐子,春儿竟也在收拾行李。
阿音赶紧叫停,“先别忙这些了,还未必要走。”
春儿不懂打仗的事情,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主仆俩从天亮等到了天黑,外面已经烧起了火堆,也不见李世民回来。
事关退兵与否,阿音也很上心,数次在帐边走来走去。
到了要用膳的时候,刘文静忽然请见。
阿音已经很久不曾单独跟刘文静见面,不便叫他进来,她便自己走了出去。
“刘司马?”
刘文静见她出来 ,一拍手中的折扇,“夫人,您快去瞧瞧吧,都督同大将军吵了一架,这会儿在主帐外面哭呢,别人都哄不住,大将军心里有气,不许让旁人与都督说话。”
阿音:“?”
啊???
这还了得,阿音登时怒从中来,谁敢欺负她郎君!
她提起裙摆便往主帐那边赶。
到了帐后,里面灯火通明,裴寂说话的声音若隐若现,果不其然李世民边淋雨边哭鼻子,声音还挺大的。
他也不躲雨,空地那么大,偏偏要在帐子的窗口处哭,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阿音一眼没瞧见,郎君就哭成了这个样子,气得跳脚,恶狠狠瞪了一眼主帐。
“郎君!”
李世民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