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门口的巴多格里奥。
他从腰间拔出三棱军刺，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巴多格里奥。
巴多格里奥看着他走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墙上缩了缩。
周卫国走到他面前，用三棱军刺的刀尖，轻轻划开了巴多格里奥的衬衫扣子，从第一颗，一直到第三颗。
冰冷的刀尖贴着皮肤划过，巴多格里奥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克罗斯比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周卫国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可以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我希望一分钟之后，你可以好好和我们说话。”
话音未落，周卫国回头丢出了手中的三棱军刺。
军刺飞出，直直的扎进了克罗斯比身前的地板上。
“你是个疯子。”
克罗斯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周卫国抬起手腕，看着手表开始计数。
“五十九。”
“五十八。”
巴多格里奥的身体抖若筛糠，心中一阵悸动，他知道这次凶多吉少，只能自求多福。
“十。”
“九。”
“我说。”克罗斯比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卫国收回军刺，重新插回腰间的刀鞘，拍了拍巴多格里奥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朋友。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重新坐下。
“文件在哪里？”
“不在我这里。”
克罗斯比喘着粗气。
“为了安全，所有的原件我们都会存放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很好。”
周卫国点了点头。
“除了巴多格里奥的文件，你手里还有什么？”
克罗斯比惊讶地看着周卫国，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克罗斯比先生。”
周卫国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你这样的人物，在罗马经营了这么久，不会只在巴多格里奥一个人身上下注。”
“塔利亚尼，格里马尔迪，这两个人，你手里应该也有他们的东西吧。”
克罗斯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华夏人不仅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