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巴多格里奥刚刚升起的念头彻底打压了下去。
两人快要露出身形的时候,门廊下的哨兵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了。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嗒,一声脆响之后,打火机上一簇火苗燃起。就在火苗亮起的那一瞬间,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聚焦在了那根烟上。
就在这一瞬间,周卫国从矮墙后面窜了出去。
从矮墙到门廊的距离不到八米,周卫国用了不到三秒。哨兵的打火机还没合上,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扣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把他刚点着的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按灭在他自己的掌心里。
哨兵张开了嘴,但喉咙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卫国的膝盖顶在他的腰椎上,把他的身体往后压成一个弧形,三棱军刺的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哨兵的眼珠往上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周卫国把昏迷的哨兵拖到门廊侧面的灌木丛里,用哨兵自己的皮带绑住了他的手脚,又从他口袋里扯出手帕塞进嘴里。
巴多格里奥从矮墙后面走过来,看着地上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哨兵,嘴角抽了抽。
正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周卫国推开门,一楼大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灯光昏黄,照出大厅中央那道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大厅里没有人,但楼梯拐角处的墙壁上挂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二楼走廊的一小截画面
走廊里有光,有人还没睡。
周卫国正要迈步上楼,小李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队长,侧门进来了,一楼后面有个厨房,厨房里有个人在睡觉,已经控制住了。”
“收到,上来。”
周卫国踩着楼梯边缘往上走,每一步都把重心放在脚掌前端,木质台阶在他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吱嘎声。巴多格里奥跟在后面,学着他的样子踩楼梯边缘,但体重和年龄让他没办法做到完全无声,第七级台阶在他脚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二楼走廊里传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有人站了起来。
周卫国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最后几级台阶。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中等身材,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右手正往腰后摸去。
周卫国没有给他摸到枪的机会。消音手枪从腰间拔出,枪口对准那人的右肩扣下了扳机。
噗的一声闷响,那人的右肩往后一甩,手从腰后弹开,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