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里奥三世深深吸了口烟,烟气在阳光下慢慢散去。将军们互相递着眼色,每一张脸上都藏着挣扎。
“陛下,您真打算考虑这些条款吗?华夏人要在我们的港口驻军,要管我们的铁路,要插手我们的矿产,连关税都要跟他们商量,这和把意大利变成他们的附庸有什么两样?”
老国王没说话,无奈地把烟斗搁在烟灰缸边上。
卡洛塔在旁边一把拉住了朱塞佩。
“将军,你冷静一点。刘将军刚才说得很清楚,每一条条款都有期限和限制。驻军二十年,铁路三十年,这些都不是永久性的。”
“三十年?”
朱塞佩转过身瞪着卡洛塔,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先动摇的居然是这个副手。
“卡洛塔,三十年够一代人从出生到成家立业了。你今天把铁路经营权交出去,你的儿子三十岁时看到的那条铁路就一定还姓华夏!我们现在能留给后代的东西不多了。”
卡洛塔没有反驳,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刘青。
刘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
“朱塞佩上将,你光看到这些条款的内容,却没看到另外一桩事情。你们意大利南北经济差距有多大,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朱塞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刘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先点在北边的米兰和都灵。
“意大利北部的工业区,工厂林立,铁路纵横,是欧洲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他的手指往南移,点在罗马以南。
“但是到了半岛南部,那不勒斯以南基本上就是农业区,基础设施落后,工业化程度低,人均收入不到北方的一半。”
刘青转过身看着那几个意大利将军们。
“我们华夏要经营的三条铁路,恰恰是从港口城市往内陆延伸的经济命脉。三十年经营权,说白了就是我们投资修铁路,帮你们打通南北交通,带动南部经济,三十年后铁路设施全部无偿归还。你们算过这笔账吗?”
朱塞佩呆愣当场,不再说话,而卡洛塔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将军的意思是,你们打算在南部搞基建?”
刘青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才没来得及展示的文件。
“这是我们的基础建设计划草案。沿铁路线新建六个工业区,二十个仓储节点,扩建塔兰托港的集装箱码头,把那不勒斯的渔业码头改造成现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