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站在北桥桥头旁一栋公寓的二楼窗台旁,用望远镜扫了一眼桥面上的情况。
两个黑衫军哨兵正靠在桥栏上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脚下的桥墩位置已经被赵杰的人绑上了炸药。
对讲机里传来赵杰的声音。
“队长,三条线缆全部确认,随时可以动手。”
“二组那边呢?”
“南桥控制点已经就位,桥头两侧各安排了四个人,交叉火力可以完全覆盖整个桥面。”
周卫国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四十七分。
按照计划,墨索里尼会在十点左右抵达奎里纳尔宫。
“继续待命。”
他关掉对讲机,靠在墙壁上调整呼吸。
窗外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穿黑色制服的士兵从楼下经过,步伐懒散,看起来并没有进入任何警戒状态。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与此同时,奎里纳尔宫东翼二楼的一间侧室里,奥托正把瓦尔特手枪的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又重新插了回去。
邦德站在门缝处,透过一条窄窄的缝隙观察着走廊的情况。
“侍从长很守信,两扇侧门都开了。”
邦德回过头,压低声音说道。
“觐见厅里已经布置好了,那个老头比我预想中的要可靠。”
奥托没有接话,他的视线落在手腕上的表盘上。
九点五十分。
“你的人都到位了?”邦德问。
“走廊两端各三个人,花园方向留了两个,其他人都在觐见厅外面,够用了。”
奥托把手枪塞回腰间的枪套,活动了一下肩膀。
“墨索里尼的四十个警卫会分两批进来,觐见厅外面交给外面的人,里面这批就由我们来解决。”
邦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塞了回去。
“那我们就等着好了。”
九点五十五分,广场方向传来了车队的引擎声。
奥托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里向下观察。
一支车队正沿着宫前大道驶来,打头的是三辆摩托车开道,后面跟着一辆敞篷的阿尔法·罗密欧轿车,车上插着法西斯的旗帜。
再后面是卡车。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
“不对。”
奥托的瞳孔骤缩,他迅速数了一下卡车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