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陆军，啧啧啧。”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上，划了两根火柴才点着。
“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干啥啥不行。
周卫国也是一脸玩味，关于不靠谱的意大利陆军，他已经听过许多次了。
“你说隆美尔把他们调教得服服帖帖也就算了，好歹人家隆美尔是沙漠之狐，被狐狸骗了不丢人。”
“可这回呢？被一个法国老头给下了套，五个前伞兵精锐，就这么成了人家用来平账的工具。”
“你说这叫什么事？”
郑耀先端着咖啡杯站在桌子旁边，听刘青又骂了一通，等他骂完了才开口。
“骂完了？”
“骂完了。”
“那咱们说点正经的。”
郑耀先把咖啡杯放下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桌子中间的位置，和周卫国面对面。
“卫国，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你是说那五个意大利人的状态？周卫国扭头看向郑耀先。
“对。”
郑耀先竖起四根手指。
“我审了他们将近四个小时，五个人是分开审的，口供基本一致，细节上也能对得上，可有一样东西让我一直在琢磨。”
“什么？”
“恐惧。”
郑耀先把那根手指收回去，指关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这五个人害怕的东西不一样，矮个子怕死，另外两个搬箱子的怕坐牢，可那个卷毛卢卡，他怕的不是我们。”
周卫国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怕什么？”
“他怕回去。”
郑耀先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刘青手里那根烟抢过来自己吸了一口，然后又还回去。
“我审卢卡的时候，这小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我问他金子的事他不说，问他马里奥他也不说，连拉瓦尔的名字他都装不认识。”
“可我最后问了他一句话，我说你想不想回意大利？”
刘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侧头看着郑耀先。
“他什么反应？”
“他的手在发抖。”
郑耀先用两根手指比了比。
“是发自心中的惧意。”
周卫国听到这里，好奇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六哥，你是不是想说现在的意大利有机会？”
郑耀先直接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