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翼被突破的消息传到他的师部时,格莱姆正在啃一块发硬的黑面包。他放下面包,看了一眼地图,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敌人从南翼突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是的,上校。至少五十辆坦克,后面还有大量步兵。韦伯连长阵亡了,南翼的部队已经被敌人瓦解。”
格莱姆快步走到地图前,用仅剩的两根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
“如果让他们继续推进,两个小时之内就会切断我们的退路。”他看着参谋们一张张紧绷的面孔,“把自行火炮连调上去。六辆三号突击炮全部投入,在科尔马公路的岔路口设伏。同时,把预备队的两个营调到南翼,堵住缺口。”
“上校,预备队如果调走了,纵深就空了——”
“我知道。”格莱姆打断了参谋的话,“但如果南翼堵不住,纵深也没有意义了。执行命令。”
上午七点,德军的反扑开始了。
六辆三号突击炮从科尔马公路方向疾驰而来,沿着一条半隐蔽的林间小路,占据了一处俯瞰公路的高地。它们的七十五毫米长管炮探出了矮灌木丛的掩护,炮口指向了正在公路上推进的华夏坦克纵队。
“目标,敌人坦克,距离八百米。”突击炮车长冷静地下达命令。
“开火!”
六门火炮几乎同时射击。穿甲弹以每秒七百九十米的初速呼啸而出,划过了清晨的空气。
第一辆被击中的五九式坦克正在转过一个弯道。七十五毫米穿甲弹击中了它的侧面装甲——那里的装甲厚度只有六十毫米。穿甲弹撕开了钢板,在车体内引发了殉爆。整辆坦克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炮塔被内部的爆炸掀飞了五米高,重重地砸在了路边的葡萄架上。
紧随其后的第二辆坦克同样被命中,但这一发打在了正面装甲上。一百毫米的正面装甲成功抵挡了穿甲弹,弹头在装甲表面炸裂,溅起一片火星,但没有击穿。
“有伏击!三号突击炮!左前方高地!”坦克旅的无线电里顿时炸开了锅。
马天佑的反应很快。他立刻下令坦克纵队散开,寻找敌方目标。同时命令三辆坦克组成火力小组,从侧翼迂回那处高地。
一场坦克对射在公路边展开。五九式坦克的一百毫米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