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德国人抓瞎了。
希佩尔躲在柱子后,听着周围黑暗中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勃兰登堡部队虽然也受过夜战训练,但那都是在微光条件下的摸黑作战。而现在,酒店里面黑得像坟墓一样。
“长官,我们看不见他们!”一名德军士兵惊恐地喊道,他盲目地开了一枪。
枪口的火光暴露了他的位置。下一秒,“噗”的一声轻响,一颗手枪子弹钻进了他的眉心。
“全都不要开枪!不要暴露位置!用手雷!”希佩尔压低声音咆哮。
几枚木柄手榴弹被扔向了沙袋工事。
“轰!轰!”
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大堂。就在火光闪现的一瞬间,周卫国如同一头蛰伏的猎豹,从掩体后突然窜出。他没有用枪,而是反握着一把漆黑的军用三棱刺刀,借着爆炸闪光的掩护,幽灵般混入了几名德军士兵的阵型中。
割喉、刺穿心脏、拔刀。三秒钟内,三名勃兰登堡特种兵软绵绵地倒下,甚至来不及发出求救声。
希佩尔立刻丢出了一根镁棒,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个在黑暗中收割生命的身影。那种凌厉、狠辣、一击毙命的近战格斗术,让他感到一阵心寒。
“杀了他!”希佩尔抬起冲锋枪,对着周卫国的方向扫射。
周卫国早有防备,他一脚踢飞一具德军尸体砸向希佩尔,同时身体向侧后方翻滚,手中的突击步枪在翻滚中单手举起,扣动扳机。
“砰!”
一发5.56毫米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地击中了希佩尔握枪的右臂。
“啊!”希佩尔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MP40掉落在地,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长官!”几名德军士兵拼死冲了过来,用身体挡在希佩尔身前,一边盲目开火掩护,一边拖着他向酒店大门外撤退。
“撤!撤出去!室内不是他们的对手!”希佩尔捂着手臂,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撤退命令。他引以为傲的勃兰登堡精锐,在这场短暂的室内交锋中,折损了近三分之一,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没能摸清楚。
周卫国看着德军狼狈退出大门,并没有下令追击。他伸手按住耳麦:“楼顶警戒哨,报告情况!敌人从正门强攻受挫,肯定会想办法从上方突破!”
耳机里传来电流的嘶嘶声,却没有任何回答。
周卫国脸色一变,暗叫不好:“徐虎!守住一楼!一排跟我上楼梯!楼顶出事了!”
此时的莫里斯酒店楼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