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靠在冰冷的车厢前挡板上。那件由伦敦萨维尔街顶级裁缝手工定制的灰色呢子大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不但布满了灰尘,左侧袖口还有几处被锐器划破的口子,上面更是沾染些暗红色的血迹。
他在被捕前经历了一场短暂但极度粗暴的压制。这些华夏士兵的擒拿手法十分狠辣,完全不讲究任何绅士风度。他们没有给他任何拔枪或者辩解的机会,直接将他按在碎石地上,卸掉了他的关节,搜走了所有的武器和微型装备。
双手被一副手铐锁在身前,冰冷的金属紧紧勒着手腕的肌肤。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酸痛的脊背稍微舒服一点。卡车每一次碾过大块的瓦砾,都会引起车厢一阵剧烈的晃动,这让他的骨头发出无声的抗议。
尽管身处绝境,他依然保持着大英帝国军人的骄傲。作为军情六处顶尖特工的素养,不允许他在一群东方士兵面前露出丝毫的怯懦。他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地审视着这两名看守。
他们很年轻,脸上却透着风霜。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场,邦德只在那些参加过一战索姆河战役的老兵身上见过。
“你们会后悔的。”邦德沉声说道。
左边的士兵没有说话,将枪口向前送了送,冰冷的枪管直接抵住了邦德的肋骨。显然这是他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扣押一名盟军高级联络官,等同于向大英帝国宣战。你们的长官难道没有考虑过政治后果?”邦德继续施压,试图从这些底层士兵的反应中试探出华夏指挥官的真实意图。他需要知道,这次抓捕是前线军官的擅自行动,还是来自华夏指挥部的授意。
“闭嘴,老实点!”右侧的士兵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他反转枪身,用核桃木枪托狠狠撞击在邦德的肋骨上。
邦德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佝偻下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要不是首长有令要活的,老子现在就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