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海上不能和霓虹人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所以不得不寻找新的战机。”
他站起身,将那份草案递给旅长。
“把这个,送去给副总指挥,接下来咱们可有事做了。”
当天下午,北平,海子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里。
墙壁上巨大的东亚地图前,几位首长正沉默地站着。桌子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那是一封封来自各大野战军、各个纵队的请战书。
“李云龙也发了电报。”一名戴着眼镜的参谋低声汇报道,“他说,他要是赶不上第一波,他就带着他的空降师自己划船过去。”
作战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些请战书中,是整个民族积压了半个世纪的血与泪。
跨海作战,进攻霓虹本土,对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每一名华夏军人而言,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
“不能再等了。”一位独臂元帅开口,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各大野战军的战意可用。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打这一仗,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就够的。”
他的目光投向地图,落在了高丽半岛与华夏东北接壤的位置。
“第四野战军,兵强马壮,他们又刚刚完成了换装。更重要的是,他们就在高丽边上。从鸭绿江出发,横穿高丽半岛,在釜山下海,兵锋直指九州。这是最短,也是最快的一条路。”
“我同意。”老政委点了点头,“动用四野的部队,还有一个好处。他们的行动,可以彻底搅乱霓虹大本营的计划。是时候把在那里的关东军残部赶回海里了!!”
当夜,一封命令,通过电波,传到了位于安东的第四野战军司令部。
夜色如墨。
鸭绿江在寒风中奔流不息。江边的城市,因为灯火管制,一片沉寂。
但在城市的阴影里,一股洪流正在涌动。
隶属于第四野战军的三个主力师,在接到命令后的短短数小时内,就完成了战斗动员。
所有战士们都得知了消息,这一次他们要渡海,打上霓虹本土去。
每一个战士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意,他们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将子弹压满弹匣,将手榴弹挂在胸前。
随着一声令下,队伍开始渡江!
队伍的最前头,坦克的引擎在低沉地轰鸣,履带碾过土路,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