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
被扇懵的井上源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青。
他脑子里一片轰鸣。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被一个支那人打了耳光?
不止他,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刘青。
那些跟在井上源一身后的鬼子兵,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握着枪,却忘了该做什么反应。他们眼中的凶狠和杀气突然就消散了。
看着众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刘青这才嘿嘿一笑。
“你说你,咋就那么大气性!”
那轻松的语气,仿佛刚才只是朋友间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下一秒,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杀意。
“咔嚓!”刘青给手中的南部手枪上了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顶在了井上源一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井上源一浑身一个激灵,从屈辱和愤怒的混沌中,猛然惊醒。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小鬼子!”
“老子今天不杀你。”
“回去,跟你那个什么狗屁师团长说!”
刘青的枪口,用力向前顶了顶,井上源一的额头皮肤,被压出了一个凹痕。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刘青凑到他耳边,冷声说道:“我们在西北和东北的农场,还差不少劳力!”
说罢,刘青潇洒地转身离开。
“咔哒。”
他熟练地卸掉了南部十四手枪的弹匣,任由它掉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紧接着,手腕一翻。
“哗啦!”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弹出,叮当一声,滚落在脚边。
做完这一切,刘青像是丢垃圾般,随手将那把空枪扔了回去。
手枪在空中翻滚着,不偏不倚地砸在井上源一的胸口,然后掉在了地上。
井上源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一步,意味深长地看着刘青走进了营地。
回到指挥所,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云飞兄!”
“这些小鬼子可没安好心呐。”李云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气。他看着地图,皱起了眉头。
“他们摆明了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