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包扎得更加小心,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健硕的肌肉,楚珩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辨,她这才察觉周遭静悄悄的,原来舱内只剩他们二人。
他们的关系,除了几个贴身侍卫,其余人一概不知情,人们本就对此有各种猜测,这下岂不是让人更误会。
她将布条打结后离远一些,说道:“下次伤口再裂开,就找郎中,要不让周林他们帮你。”
楚珩笑道:“周林笨手笨脚的,哪里做得来这些细活。”
周林正端着膳食进来,听见这句话很是无语,世子怎么和萧公子学,撒谎不脸红,自己也曾上过沙场,救治过袍泽,包扎的手法连军医都夸赞,怎么就笨手笨脚了?
青棠仍是担忧,眼底愁绪散不开,虽然上药包扎这事已做得相当熟练,但还是不自信,必要秦郎中看过才安心。
她问:“秦郎中怎么还不来?”
周林回道:“世子没让请郎中。”
话音未完,就感觉后背阴森森,抬头正对上世子带着杀气的眼神,他赶紧闭嘴。
青棠心底莫名生出一股不痛快,“不让请你就不请吗?伤势反复,严重了怎么办?”
周林无奈,只能恭敬谢罪道:“姑娘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下次不敢了。”
青棠听了,反倒有些悔意,一来她并没有责备周林的意思,二来这样显得自己太过在乎楚珩。
楚珩倒是不急,温声解释:“郎中来了,无非是上药包扎,他岁数大,就不劳动他了。”
周林抿紧嘴唇,心想秦郎中已到四十不惑的年纪,年岁大得很呢。
楚珩瞪他一眼,他即刻垂下头去,片刻后恢复常色。
青棠绞着热帕子,没听出话里的牵强,也没看到他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收拾好一切,紧张慢慢淡下去,心里还是疑惑,质问楚珩:“你做什么了?伤口怎么会突然崩裂。”
“就是……想试试手臂还能不能提东西。”楚珩心虚不敢看青棠,到桌前坐下,“先用晚膳,饿了。”
青棠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担心得不行,药饮膳食上处处用心,他倒像个没事人,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但想到他或是担心右臂废掉,才冒险一试,又有些心疼,万一真有个好歹,这辈子不就废了吗。
她少不得忍下怒气,劝道:“郎中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