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傻傻问道:“是呀,这样不好吗?”
楚珩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作为惩罚,“傻丫头,怎么就忘了,你进京是来寻亲的。”
“哦哦,阿兄是说这事呀!”青棠揉揉脑门,“我记着呢,这件事可不容易,京城人这么多,比钱塘和会稽加起来的人还多,寻亲太难了,慢慢找吧。”
其实,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走到这一步也是历经千难万险,现在她只希望安稳地过下去,不想再有变故,故而对寻亲之事并不热心。
不料楚珩说道:“我之前让周林将你的身世报到了司州,司州牧很是上心,已经有些眉目了。”
青棠错愕不已,“你说的是真的?”
楚珩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户人家姓史,家主现任五品著作郎,在秘书省修订典籍,曾调任钱塘,十年前从钱塘归来路上丢失一女,与你的身世相差无几。听闻,这史家世代读书,家世清白……”
后面说史家的话青棠没太听进去,万没想到楚珩对这件事的用心程度,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抚着胸口,试图快速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一时间不知所措,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
“高兴傻了?”楚珩摇摇她的胳膊,“当然这事也不能草率,我已让司州牧派人去史家核实,若是能对得上,咱们先去见一面。”
青棠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放轻呼吸,指尖揪着衣襟来回搓,“我……我听阿兄安排。”
楚珩担心她太过激动,陪了她很久,临近午时才离开,今日国公府内过端午,他要陪母亲用膳,不好在此多留。
青棠送他到巷口,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中,往回走时被李婶叫住,“罗姑娘,家里来客人啦?”
马车已离开后李婶才来到,怎么就知道她家有人来过,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婶好奇,躲在暗处偷看。
“是我阿兄。”青棠没有点破,也没有多说,抬腿往回走。
李婶不甘心地跟上,追问:“哪里的阿兄?你怎么不跟他回去。”
“就是之前说过的亲戚家的,刚回京,过来看看我。”说话间青棠已行至家门口,与李婶告别后紧紧关闭大门。
李婶还想问些什么,奈何没了机会,赶紧回家将这一消息告知李文。
李文并不相信,细问道:“那人穿着如何?绫罗还是绸缎?”
“不是绫罗也不是绸缎,是布衣。”李婶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