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对佛的理解不同,塑造出来的东西肯定会有不一样,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信佛吗?”容时停住脚步,看着慕芷泱。
慕芷泱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当然不。”
“那你信命吗?”容时又问。
昨天晚上,慕芷泱问他说你怎么知道你想要的不会实现,还没等他理清问回去,对方就说累了要回去休息。
却搞得他一夜没睡,感觉自己什么都被她看透了。
“命是什么?只要可以更改的,就都不算命。”慕芷泱也停了下来,伸手接住了一片落到她面前的槐花花瓣。
“而这世间,更没有人可以决定你的命。”慕芷泱张开手把那花瓣送到了容时面前。
而容时抬手刹那,那花瓣就从慕芷泱手里落到了他的手里。
两人又绕着街道走了走,发现每家都挂灯,但那灯都大同小异,总之淮水县被布置得和要过年一样喜庆就是了。
于是二人又回了小院子。
那老婆婆原本的鞋垫好了,现在又在绣什么,二人过去看了眼才发现应该是在绣小孩子的肚兜。
“你女儿已经有小孩子了吗?”慕芷泱坐在了她前面,给她倒了杯水。
那老婆婆停下了手里的活,接过水道谢,“没呢,但我眼睛再过几年估计就不行了,所以趁现在还看得到东西,得帮她未来孩儿置办点,也算作我这个祖母的一点心意。”
“婆婆,那游佛节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出去看了看,还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而且不是叫游佛节吗?为什么我没看见哪里有寺庙或者佛像呢?不会是画上的吧?”容时也跟着问。
“这啊,是老传统了。”老婆婆笑笑,“你们也应该看见了,这淮水县这两天都布置得和过年一样,就是为了等佛。”
“等佛?”
“是啊,”老婆婆伸手指了指某个方向,我们这没有寺庙就更没有佛像了,我只知道我们游的佛是从外地来的到处巡游,也从不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听说也去儋州,拢西那些地方。”
“但你们也知道儋州出了疫症,肯定是去不了的,所以就提前来淮水了。”
“是每年都来吗?”慕芷泱说。
“那倒没有,那佛队去的地方多着呢,三年能来一回就不错了。”
“那这次佛像会什么时候到淮水县啊?”
“估摸着也就这几天吧。”老婆婆皱眉算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