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是好是坏你自己心里有定论,除此,其他并不重要,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他不会有事就可以。”
有风吹起慕芷泱耳边碎发,她随手抚到耳后。
“而且现在你是我千机阁的人,你要做的是服从我的命令。”慕芷泱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现在收拾好你的情绪,去外面给我打探情况去吧。”慕芷泱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
容时还呆在原地,慕芷泱手指伸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躲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最初他只感受到了一点带了些许温度的滑腻落在了自己的下巴处。
很痒,酥麻感以她的手指为源点像他全身扩散,容时有点动不了了。
直到她收回手时,容时闻到了她衣袖带起的微弱的气流,好像还带了点什么其他味道,引得他心里又泛起阵失落。
不过慕芷泱让他去打探外面的消息。
不外乎那天客栈里跑了的人都抓回来了没有,里面有没有罪魁祸首,县衙有没有查出什么其他线索,以及县令的态度和此事有没有在百姓中扩散开来。
不过依容时判断,应该还没有人传出去,今早他和慕芷泱去早集,百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有对疫症的讨论,大家就像以往那样生活。
淮水县就这么大,要传早传遍了。
但容时还是打算去茶馆或者戏楼这些人群聚集的地方看看。
他随便找了家人最多的茶馆,小二引他去了个二楼刚走人的收拾好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底下唱戏的人。
容时随手点了壶茶,还有盘点心,就让那小二走了。
此时台上正唱着一折《玉堂春》,苏三起解,哀哀切切。
那旦角扮相极美,水袖翻飞间眼波流转,身段袅娜得像三月杨柳,唱腔也婉转缠绵,一开口便赢得满堂彩。
容时端着茶盏,目光淡淡落在台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也听不来这些东西,甚至觉得有些吵。
他邻座两个人突然把脑袋凑在了一起,嗑着瓜子,边说话边看底下唱戏的人,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进周围几桌人的耳朵里。
“瞧见没?就这会儿台上那个,”左边那个胖脸男人努了努嘴,“知道是谁的人不?”
右边那个瘦子立刻来了兴致,压低声音却故意说得所有人都能听见:“谁?快说说。”
胖脸男人嘿嘿一笑,露出半截黄牙:“咱们县令赵大人,知道吧?这就是那位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