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华阳城温家来信。”有弟子匆匆拿着一封信赶来。
“温贺英写的?”申斫春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是,是温家少主。”
“快,给我念念。”
申斫春丢掉手里的手臂,一手油墨,满怀期待。
“斫春长老,展信佳。”
弟子读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申斫春的期待落空,这个温贺英还是不肯让女儿知道他这个爹爹的存在。
“在下温氏少主灵冶,冒昧来信,盖闻长老偃偶造术鬼斧神工,想以别院一座为酬谢,请长老为我好友蔓香再造新生。”
“我要她的别院做什么,她小孩子家家,攒点家底不容易。”
弟子继续读,申斫春的面色就继续不虞。
“另,女儿养了小猫一只,名为小福团,活泼可爱,也请爹爹为小猫做些玩具。灵冶,敬上。”
弟子读完最后一部分,申斫春激动得蹦了起来,赶忙用净尘诀清理了身上的污渍,接过信纸把最后几行字看了又看。
“我女儿真是机敏过人,你看这小猫画得活灵活现,真是像我。”
若说外貌,那确实是一脉相传的美貌。
“师尊,您画的是图纸,讲究准确精良,跟师妹画的写意小猫完全是两种东西。”
弟子是个实诚人,有啥说啥。
“要你多嘴,木头砍完了吗?砍完了就快去收拾东西。”
“去哪儿啊?”
“华阳城,温家。”
······
“令仪,瞧瞧我这小福团画得怎么样?”温灵冶写完给父亲的信,让最通文墨的山长大人品鉴一番。
“喵~”小福团听见自己的名字,以为主人在呼唤,喵了一声当做回应,继续埋头苦吃。
“师尊画功了得,将小福团画得憨态可掬。”聂云祁大步从外面走进温灵冶的书房,不小心瞥见信上的内容。
“原来师尊的父亲是偃师门的长老······对不起,徒儿无意偷看师尊的私信。”
“只是徒儿看见您与长老往来书信,言语这般自然,不免心生羡慕,徒儿的父亲······”
聂云祁无辜地后退两步,开口便是抱歉,眉眼低垂间,满是亲缘浅薄的遗憾与落寞。
“诶,不是,我,为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温灵冶被他这一套自卑原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