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祁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问了,只希望怀中的人能够醒来,不然天地之大,往后,将没有一处与他有关。
【宿主,他气运太强了,要把你拉回去那个身体了。】
温灵冶在倒计时结束后,就脱离了那具身体,此刻灵魂被暂时收到系统空间。
【啊?】
她来不及说点什么,就被扯回身体里,眼前粘稠的漆黑,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身体像是一百年没有睡觉,所有疲惫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又一波,不停歇地向她打来。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华阳城,宋家——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宋梦鱼在庭院里踱步,手里拧着帕子来回搅动,心里惴惴,一刻都不敢放下。
“派几个人,去无回山上看看,要快。”她吩咐一旁的管家。
“是,大小姐。”管家领命而去,步履匆匆。
······
贴身小厮进来附耳禀报的时候,宋泽书正在对着棋谱,研究棋局,骨节分明的手执起一颗墨黑如玉的棋子,衬得他手越发的冷白。
“什么?我要立即去见家主。”
他一听小厮的消息,就站起身来,宽大的袖袍带动了棋桌,棋盘上,棋瓮中的棋子被掀倒,散落一地。
宋泽书将半披的散发束拢成高马尾,换了一身劲装,跪在温贺英的面前,言辞恳切:“少主失踪一时是宋家的过错,泽书不求家主饶恕他们,但请家主顾及温家乃至整个华阳城。”
“如今,华阳城三家,宋家遭受重创,许家新换了家主,若有外敌,城中百姓危矣。”
“且少主是仙门中人,天巽宗有少主的长明灯,若少主出事,定会有人来报,此刻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宋泽书说完,深深叩头跪伏在地上,“请家主让泽书去把少主平安带回来,若有万一,泽书以命相抵。”
温贺英内心为女儿的失踪而焦急万分,但久居高位,早就将喜怒不形于色刻进骨子里,她面色如常,看着跪伏在地的宋泽书。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孩子家野惯了,一时玩心重也是正常的,你便带些好手,将少主好好请回来吧。”
“是,家主,泽书定不辱命。”
等宋泽书退出去,温贺英才敢松口气,懈在椅背上,她拿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女儿的生下来时候的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