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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但听夏微这语气,书又合上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上司太难搞了。”夏微顺手把“规则怪谈”发给方恬,“你自己看看吧。”
在方恬看消息的时候,夏微又接着吐槽:“她没下班,我也不能走,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那些内容,还有啊,晚上还得跟着她去应酬……”
夏微几乎是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都说了遍。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声音都高了几分:“你说,我是助理还是司机?她是不是把我当私人保姆了?”
方恬在那头安静地听完了,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夏微不满。
“我笑你。”方恬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夏微一愣。
“之前你整天闷在家里,我约你你也不出来,打电话你也是‘嗯’‘哦’‘还行’,三句话就挂。今天你跟我吐槽了快二十分钟,你听听你现在这中气十足的样子。”
夏微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挺有精神的,但这是被气的。
“所以啊,”方恬趁热打铁,“这个班你还真不能辞。”
“凭什么?”夏微翻了个身,把头发撩到脑后。
“凭你现在像个活人了。”方恬的语气认真起来,“你觉得你那个总监难搞,但你不觉得吗——你忙起来之后,就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夏微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方恬说的“乱七八糟的事”是什么,前任,分手。那半年的消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人的日子。
“而且你说她让你开车、让你跟着去饭局、让你做这做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