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寺中见过这对男女,又见他们如此年轻,不知怎么成为方丈的老朋友。
嘟嘟囔囔地挠头出来,见二人还在翘首以盼,遂赶紧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佛礼:“二位施主,方丈请二位去禅房一叙。”
“太好了……”阿草激动极了。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千里迢迢带了蔬果来,要见老方丈一面还不容易?哪知来了静远寺下,才发现这里早就不是五百年前的清贫古刹,来请香拜佛的人也不乏达官显贵。相比之下,自己一篮子蔬菜瓜果却显得太寒酸了。
阿草立马郑重起来,收敛面容拍拍衣裙,也虔诚地双手合十。
而修璃则显得随意许多,见小和尚已经转身匆匆走去,他面带微笑,提起空了的背篓:“走吧,小不点,别紧张哦。”
“嗯……嗯!”
后禅院曲径通幽,静定禅师年纪大了,除非主持重要的佛礼,都在此参禅打坐。小和尚做了个请后便离开了,阿草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禅房陈设简陋,举头便是一幅潇洒如瀑布般的巨大“佛”字,除此之外,只有一桌、一椅、一榻而已。
而须发皆白的老禅师,正端正地趺坐榻上,面容慈祥,双眼闭垂,苍老的手中捻着念珠。阿草看见他的模样,就像佛坛上的一尊刀刻的老佛像,不觉连呼吸都虔诚小心起来。
“师父您好……”她试探地说着,似乎以为老禅师睡着了。
老禅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背篓上那只压扁的白蛇泥人像:
“你修炼千年,岂不知妖与人不可相通么?”
阿草惊呆了:“您竟然知道修璃是……”
“昂……关于这个嘛……”
修璃后背皮忽然揪紧了,虽然他比老禅师老多了,可如今在他面前,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年轻小子。修璃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神躲闪地抠抠脸,整个身体缩在一起,就像他做蛇时那样。
阿草心急了,忙说道:“您不要怪他!是我主动要留下的,若不是修璃,我早就活不过那年冬天……这不是他的错,他是善良的山神!”
“呵呵呵……”老禅师忽然笑了,他放下双手招呼阿草,“姑娘,过来坐吧。”
阿草看了一眼修璃,悻悻地走过去,学老禅师的模样盘腿坐在榻上,修璃则乖乖坐在了椅子上,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老禅师。
抛出那句严肃的质问后,静定禅师的面容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他亲手给阿草倒了一杯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