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令仪从未见过夫君这般震怒模样,才明白她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不再叫嚣,安分待着。
此时屋内,大夫在为褚老夫人诊脉,外头褚家人面露担忧之色。
褚眠殊和褚寂言在燕家武场碰上,在听到祖母昏迷的消息二人便急忙赶回。
刚好赶上大夫诊断走出:“各位安心,老夫人脉象已平稳,需静养,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才安然落下。
大夫是随着司马湘一同乘车过来,本就是为了给褚老夫人请平安脉,如今既然母亲都说出分家一事。
镇上褚修则父子不能无人照顾,司马湘需要来回跑,她万万是放不下沅娘独自留在这狼窝虎穴的。
让婢女连忙收拾了东西,带着褚沅去往小镇上,对着褚崇安只留下一句:“既要分家,母亲又病重,便就交由二弟和二弟妹照料了”
柳令仪一听要揽下照料老夫人的苦差,,哪里乐意,当即要回骂,不料却被褚崇安一记警告眼神怼回去,只能忍将怒火憋回腹中。
褚崇安憋屈的讨笑道:“大嫂说的是!”
司马湘是一丁半点都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带着褚沅就离去。
褚沅与褚眠殊错肩而过,褚眠殊细心发觉,褚沅表面虽难过,可嘴角却似有似无的扬起。
褚眠殊视若无睹,大晚上闹了一番,也再没心思吵闹,柳令仪气的走回自个院里,明显不打算照料褚老夫人。
这苦差事,自然只能落到四房头上。
哪想隔日夜里一场大雨,二房屋檐漏雨,二中吵闹频频发出,柳令仪受不了这苦日子,硬逼着褚崇安带着他们往镇中住去。
褚家四分五散,又无财产,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家就这么简单的分了。
偌大宅院,转眼便只剩下四房和三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