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堂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小辈们神色各异,自来到乡野,褚寂言、褚眠殊算是彻底放虎归山。
前者成日就是跑去隔壁燕家讨教学习武功,半点风度都未有,后者暗地里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翻墙去隔壁燕家被投喂,半点娘子家的规矩都没有,自然,褚家人只知前者不知其二。
褚沅对此已然习惯,正细嚼慢咽的吃食,只是面色不佳,褚茗昭碗中米汤饭一口未动,撇着嘴不悦,明显对吃食不满,谆哥儿倒是好养活,一开始还挑嘴,但后来习惯给什么就吃什么,也不知是因为太饿,还是一些不从而知的事。
原以为今日的家宴会同平日里一样,吃完就散,不料褚眠殊刚放下筷子,司马湘起身端着菜粥开口:“我去给母亲送餐”
话音刚落,小辈们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料下一瞬“嘭”碗筷碰撞的声响起。
柳令仪瞧着欲走到司马湘,冷哼道:“大嫂先别急着走啊,弟妹我话还没说呢!”
自在这宅院安稳度日后,褚修则在燕老爷子的举荐下,去了小镇上的私塾教书,褚老夫人病情加重,缠绵卧榻,由司马相负责照料,这掌家之权自然落到了二房柳令仪手中。
柳令仪自得了掌家之权,可是威风的紧,但日子不比从前,她怎么可能顺心,处处憋屈,可谓是三天两头在自个房中闹着,前几回怕是被褚二爷褚崇安安抚下来,今日终于忍不住当场发作,如倒是直接闹到了台面上。
柳令仪缓步上前,拦在司马湘身前,面上挂着虚伪笑意,话语却满是嘲讽与逼迫:
“大嫂,大哥近日可有银钱送回来,眼见这燕家送的吃食都见了底,大嫂也知这当家的难处,况且咱们这么一大家子呢,可就等着大哥那点月钱养活,大房可万万不能私吞呐!”
司马湘听着这话,冷笑了声:“二弟妹这是何意?有钱我们大房何时私吞过,可为母亲抓的药需要银两,舟哥儿和秉文的书本笔墨也要银子,这笔钱难道由二弟妹来出?”
“再者,这半月前我不是已经提前给了弟妹一两银子,我也没见吃食改善,倒是只瞧见弟妹这发髻上的银簪倒是多了呢,看着崭新的紧!有本事,让二弟出去找份差事,毕竟这一大家子都需要养活呢”
一番话字字铿锵,当场噎得柳令仪颜面尽失、脸色铁青。司马湘不再看她,端着菜粥从容离去,全然不将她的刁难放在眼里。
司马相一走,众人纷纷起身也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