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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不到理由,她总不能说是为了激起药性吧!干脆打算一句话不说,偏过头沉默蒙混过关。
却听燕悸元轻笑一声开口:“褚眠眠,你不想选的话,那我帮你选了?”
燕悸元顿了顿,勾唇一笑,俯身逼近,凑到她耳畔喃喃细语:
“那就...对我负责!”
一股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惊得褚眠殊浑身一颤,悄然避开温热的气息,耳尖染上薄红,褚眠殊又气又羞开口:“你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跟我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什么?”
燕悸元眼神停留在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知道小兔子被自己惹炸毛了,扣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力。
褚眠殊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刚要侧身避开,却不想燕悸元转手虚握上她的腰,将人禁锢在方寸之间。
只见他低头,情愫在昏暗中疯狂生长,语气很是暧昧道:“我这不是在跟你算账嘛,当然要计较了”
“褚眠眠,对我负责,此事就一笔勾销”
褚眠殊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心慌乱跳,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索性迎上他的视线,倔强开口:“我、偏、不,你名声都坏了,别想拉我下水!”
话音刚落,只听燕悸元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动作格外的轻柔。
“不肯负责?”他放缓语速,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似故意一般开口:“那我可就亲自讨了”
自那日在花仙楼被褚眠殊故意诱惑,再到后来碰上温秉文对她的一番真心告后,燕悸元彻底明白自己对褚眠殊的私心。
如果曾经他对她是兄妹之情,那么现在就是男女之意。他心下打定了主意,只要褚眠殊一日未嫁,他燕悸元就没想过将自己的养的娇花拱手让人的道理。
今日本是存着逗弄褚眠殊的心思,好让她尝尝他内日中药后的苦楚,却不想此刻却感觉自己反而有些快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