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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温秉文依依不舍,终是怕闲言碎语污了她的名声,转身离去。
拐角处将全程尽收眼底的燕悸元冷嗤一声,手中药碗被攥得微微发颤,险些捏碎。只觉心中郁结烦闷,不愿再停留,转身离去。
屋内重归寂静,一个时辰后,褚眠殊缓缓转醒,朦胧中看见门边伫立的二姐姐身形微颤,她动了动身子,声音沙哑问道:“二姐姐,你怎么了?”
自那日褚沅因温秉文同她置气后,姐妹二人一路上一句话未说,可见她此时落寞模样,还是心生担忧。
褚沅听到声音,慌忙擦去泪水,故作无事模样走到榻边:“无事,只是被沙子迷了眼,有些不适”
褚眠殊并未多疑,随即环顾四周,疑惑道:“这里是何处?”
“如今咱们已经随着燕六郎君到了商丘地界,只待你醒来痊愈后继续赶路前去兖州”
褚沅解释着,眼神却不敢直视褚眠殊。
褚眠殊并未察觉二姐姐的异样,只在听到“燕六郎君”时心生疑惑,再联想起之前离别时,燕悸元信誓旦旦二人会再见,顿时恍然大悟。
她这是被反算计了?怪不得燕悸元笃定他们会再见,还好意思和她立下赌约,陪她置办远行的吃食,原来早就和大伯褚修则串通好。
还装扮的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原来全是演给她看的!
褚眠殊越想越气,她一时大意,不觉竟被燕悸元给算计了。
*
翌日清晨,褚眠殊苏醒过后,心底还暗自想着,燕悸元自知理亏,定然会主动前来寻她。
可她接连等候数日,始终不见那人踪影,唯有燕惊尘日日前来送药。
因她卧病耽搁了行程,燕悸元、燕呈川与镖局众人已然商定改走水路。船只早已置办妥当,明日一早便可登船出发。
今日众人便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