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镖局的兄弟纷纷附和,燕惊尘左右看了看,笑嘻嘻解释:“你们说殊姐姐啊,她算是六哥的妹妹,我的姐姐”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疑惑开口:“燕六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从没听他说过”
说着说着,就有人随口猜测道:“不会是燕四叔外室生的吧?一直养在外面,如今借机带回去认祖归宗?”
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哎呦”一声痛呼。
陈安平脑袋被挨了一下,疼得闷哼出声,正要回头看看是哪个瓜儿子敢打他。
结果转头一看,瞧见燕悸元时没了火气,讪讪笑了两声,心中暗自倒霉:怎么这么倒霉,说人坏话还被当场抓包。
“嘿嘿,燕六弟,我就好奇随便猜猜”陈安平连忙解释着。
燕悸元嗤笑一声,和三哥一同落座,淡淡道:“少瞎猜,她算妹妹,非亲的却胜似亲的”
经燕悸元这番解释,众人也清楚,陈安平想起方才一瞥见那姑娘容貌娇俏,壮着胆子笑道:
“燕六弟,既然是你妹子,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给我俩牵个媒?”
燕悸元闻言面色一沉,抬脚踹向陈安平凳脚。陈安平连人带凳翻倒在地,只听他冷声道:“滚!”
众兄弟见状,顿时哄堂大笑。
次日夜里,褚家和镖局兄弟众人休整一番,褚眠殊昏睡了整整两日,如今都还未醒。
褚沅拧干湿帕,轻轻擦拭褚眠殊脸颊,忽闻门外传来叩门声,便起身走向门边。
正要打开,木门却从外被按住,褚沅心生疑惑,只听门外一句:“五妹妹...是我”
听见是温秉文的声音,褚沅动作一顿,松了手。
二人隔着一扇木门相对而立,门外是温秉文,门内是褚沅,而温秉文全然不知屋内之人并非褚眠殊。
燕悸元端着药正欲入房,却在拐角处见屋外站着温秉文时,脚步顿住。
温秉文这三日辗转反侧,在那日瞧见燕悸元的举动后,终是下了决心,若他在犹豫,只怕五妹妹就要另嫁他人,便隔着木门,低声喃喃道:
“五妹妹,我知道此举有些唐突,可我还是想来告知你...我的心意”
话音落,温秉文似是忆起曾经,嘴角微扬:“从在乡下庄子初见你的第一眼,我便心生欢喜......"
“你替我出头,教训欺辱我的同窗,我至今铭记于心。从前在私塾,我不愿读书偷跑出去,偶遇了你,你说要请我吃鱼,劝慰我唯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