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见褚修则离去,事情没了转圜余地,也都各自回房歇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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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末卯初,天还未亮,天边泛着一丝微白,褚家诸人都还在睡梦中未完全清醒便起了身,草草收拾了行囊,便踏上马车,离开这座生活了半辈子的京都城。
褚眠殊洗了把冷水脸好让自己清醒,装货物的马车太过繁重,她初出茅庐赶车,生怕自己控制不好便让雇佣的去车夫赶货车。
“五娘子,让奴才来吧!”往日跟在大哥褚砚舟身边的贴身小厮连忙上前开口。
褚砚舟也缓步走近,语气温和道:“五妹妹,就让怀中驾车,你风寒未愈,还是进马车里避风去吧”
听到此话,褚眠殊微微一怔,随后缓缓开口,调侃道:“大哥心思细腻,连我风寒未痊愈都瞧得出,看来我未来的嫂嫂,日后定然有福了”
被妹妹一番话的打趣,褚砚舟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自嘲般解释道:“五妹妹误会了,是温表弟心细瞧出你风寒卫未愈,不然我和二弟都未曾察觉分毫,当真自惭形秽。”
闻言,褚眠殊目光落在挎着包袱,神色拘谨站在不远处的温秉文身上,眸光微动,思虑片刻,回过头只浅浅一笑,并未提及温秉文:
“多谢大哥关切,但我想沿路走一走,也好赏观这大好河山”
褚修则听后,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护在褚眠殊一侧,马车内的褚茗昭听得一清二楚,掀开马车帘哼声:“真是没苦硬吃,故作姿态”
褚眠殊对此全当耳旁风,不远处的温秉文望着她身侧空余位置,刚想抬步上前,却见坐上马车的褚寂言一个纵身跳下,走到褚眠殊空余身边,面露落寞只能收了走过去的心。
褚寂言本想寻兄长同行,恰好瞧见大哥和五妹妹并肩而立,似是打算步行赶路。
褚家人口多,两辆马车自然坐不下,婢女和小厮肯定得步行,也不乏他们徒步。
当即笑着打趣道:“好啊你们两个,有秘密也不叫我,是不是想预谋什么我不知道的?”
二人闻声轻笑,没搭理褚寂言。
褚眠殊望着打算徒步的杨姨娘和四姐姐,当即开口:“四姐姐,姨娘体弱,路途遥远,让姨娘上马车歇息吧”
听到此话,众人一愣,杨姨娘神色尴尬,站在原地不敢擅自做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向了主母司马湘。
司马湘面色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