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到她,用锦帕掩着口,轻声问候:“五娘子怎的过来了?”
褚眠殊掌心摊出两瓶药,温声道”四姐姐,这红瓶是为姨娘配的药,每日一粒,虽不能根治,却可缓解病痛,赶路时也能少受些罪。”
“这绿瓶是擦伤药膏。昨日赶路,我见四姐姐行路不便,想来是脚底磨了水泡,便顺手买了回来。”
褚汐悦闻言,一时呆愣,她方才从窗沿瞧见褚眠殊递给了褚茗昭也是一个绿色药膏,从未想过,还会有她和姨娘的份。
毕竟,她是庶女,与身为嫡女的她们不同,能不被褚家抛弃,已然是万幸,更未料到褚眠殊心思细腻,顾虑到这些细微小事。
褚汐悦淡然一笑,道谢:“有劳五妹妹还惦记着我和姨娘”
“嗯”褚眠殊应声。
杨姨娘是四房妾室,常年病卧在榻,褚汐悦为杨姨娘所生的四房庶女,二人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更别提现在褚府落寞,更是无人顾忌他们。
褚眠殊之所以亲自前来送药,是担心底下的仆人手脚不干净,将药给私吞,若没了药只怕路途奔波,杨姨娘支撑不了多久,便亲自前来。
“五妹妹”正要离开,身后的褚汐悦忽然开了口。
“五妹妹,早时听你不见了,大伙都一时都慌了神,温表哥急急忙忙跑出去寻你去了,至今未归,二姐姐她……”
褚汐悦思来想去,还是要将事情告知她才好,虽后半句有未说尽的话,但褚眠殊心中已然了明,不禁呢喃:“怪不得方才二姐姐看她时面色低沉”
“多谢四姐姐”道完谢,褚眠殊转身离开,将每房所需的药品都让婢女们挨个送去,以及褚老夫人的也并未忘记,吩咐让嬷嬷取了去。
日落时分,褚眠殊奔波一日本想回屋又想起褚汐悦说的话,只能托着腮,静坐在亭中。
都是女儿家,她们从言行、举止中也都看得清,褚沅倾心温秉文,可温秉文浑然不觉,反而倾心她褚眠殊。
褚眠殊始终持着距离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温秉文,只是温秉文从前尚且懂得收敛,不知为何近来行事愈发冒失。
今日这般惊慌失措地寻她,褚家人知晓的,只当是昔日邻里表兄妹的情分,只怕外人看了,怕是要揣测二人早已私相授受。
“五妹妹,在想什么?”右肩被轻轻一碰,褚眠殊往左看去,正对上褚寂言的脸,不禁嗤笑。
她这位二哥,名唤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