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的将燕悸元一同拽下树,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燕悸元还没反应过来,在快落地之时在她身下给褚眠殊当了垫子,他人重重摔倒草地上,褚眠殊只是胳膊扭伤,他腿直接断了。
被将军府的人带回去治伤,隔着一扇屏风,一个接骨发出惨叫,一个正骨痛哭流涕不止。
褚眠殊这会儿想起当时正骨时钻心的疼痛,都冷不丁寒颤两下,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一次,伤筋动骨一百天,二人自受伤后,吵闹停歇了一阵子。
只记得上学堂时,不少世家子弟暗自憋笑,燕悸元拄着拐杖,她胳膊用布带悬吊着,倒也算是少年时的一桩趣事。
“吁!”褚眠殊在燕悸元的指点下学会了驾马车,来回绕了几圈已经熟练掌握了技巧,便扬声喝止车马。
燕悸元坐在身侧,没有下车的意思。褚眠殊正觉困惑,只见他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腕,自怀中取出一枚袖箭箭矢,仔细安嵌在褚眠殊的腕间暗扣上。
“褚眠眠,生辰欢愉!”
褚眠殊闻声抬眸,与少年四目相对,少年指尖摩挲的她腕间的肌肤,垂眸轻声致歉:“眠眠,对不起,是我…失约了”
“噗”少女笑的明媚,如柔絮的暖阳:“燕悸元,下不为例,这次就原谅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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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诸人围在一处,稀奇瞧着装货马车上的物件,倒不是平日里未曾见过,而是褚家如今这般境地,众人皆好奇她哪来银两购置这些东西。
原先众人晨起时,褚沅突然慌里慌张跑来,开口便道:“五妹妹不见了。”
众人一下慌了神,连忙分散开来去寻。没想到尚未踏出宅院门,一辆马车便停在院门口,车夫开口便道:“一位小娘子备下的。”
一听这话,众人皆是一怔,但好在知晓了褚眠殊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都聚在院中等着她回来,直至马车轮滚动的声响渐近。
“吁!”褚眠殊刚将双缰绳递交给车夫,司马湘便急忙走上前来,瞧她无恙便问道:“五娘,你哪来那么多的银子买这么些东西?”
褚眠殊听着,淡然回应:“大伯母,这银钱是昨日扶摇郡主给的,想着要赶路总不能饿着、走着去,我天未亮便去了一趟城中备了些东西,让大伙等着急了”
司马湘听着,松了口气:“无事便好,你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好歹要去也叫上舟哥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