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都是纯粹,可十年后的她,算计,心性变得狠辣、有仇必报,早已没了当年的半分善心,即便平日里伪装得再温婉得体,她骨子里的改变,早已根深蒂固。 于她而言,一切物是人非,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了生疏。 既然十年之约被毁,她要离开,他们二人之间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关联,不如当机立断,彻底断个干净。 “所以……褚眠眠,你今夜是打算和我一刀两断?”少年垂眸,声线沉了几分。 褚眠殊面色平寂,目光淡得像覆了一层薄霜,不曾有半分晃动,半晌,才微微侧开眼,避开他灼灼视线,夜风卷过草叶,隔开两人咫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