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眠殊挣扎拍打着燕悸元的背:“燕悸元,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燕悸元充耳不闻,几步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下,褚眠殊趁机想起身往外跑,又被他伸手按住肩头,硬生生拉回坐好。
她赌气地瞪着燕悸元,燕悸元却半点不恼,单膝屈膝跪在她身前,抬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
褚眠殊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燕悸元确认热度退了些许,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床榻旁备好的一碗汤药端到她面前。
“褚眠眠,想出去可以,先把药喝了”燕悸元沉声开口,面色凝重,是自重逢以来,褚眠殊从未见过的认真模样。
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药味,褚眠殊蹙紧眉头,偏过头拒绝:“我不喝!”
紧接着便听他直白的威胁:“不喝,你就别想出这个房门,更别想回褚府,褚眠殊,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说了算”
对于他的关切,连日压抑在心的情绪骤然爆发,褚眠殊又气又急,忍不住低声怒吼:“燕悸元,你是不是蠢,我利用你、欺骗你、毁你名声,还给你下药,你还这么对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燕悸元听着,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平静:“一码归一码,褚眠眠,帐我迟早会找你算,但不是现在,眼下,你只需要乖乖把药喝了,你就当我有病”
此话一出让褚眠殊一时语塞,气的直将药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弥漫在嘴里。
燕悸元早已备好一颗蜜饯,适时递到她唇边,刚好压下满口苦意。
等他松开圈在身前的手臂,褚眠殊立刻挣开,起身就要往外跑。燕悸元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并未起身去追。
见她情绪鲜活的模样,看来身子已然大好,放下心来。
褚眠殊一路跑回褚府,官兵已然将整个褚府府邸团团围上,她绕到西院后门,翻墙而入,径直走向正堂。
还未走近,便听到二夫人柳令仪的一番诋毁季沿湫的刻薄说辞。
“走的倒是干脆利落,定然是早就料到褚府会有今日之灾,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四夫人苏清芷听着这话,连忙低声劝道:“二嫂,小心隔墙有耳,惹来祸事”
褚老夫人和大夫人司马湘端坐一旁听着,却并未出言制止,神色凝重,于他们眼中,季沿湫拿着和离书离开是早有预料的,但如此危难之际,心中却仍旧会埋怨,柳令仪只是说出来他们不好说的。
柳令仪越想越气,全然不顾劝阻,直言不讳:“四弟妹,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