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帝王之家最是无情,这京都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是你亲手堵死了自己所有生路”
听完这番话,李禾顷瞬间浑身瘫软在地,抬眸望向褚眠殊,眼底满是茫然空洞,无神地惨笑起来,褚眠殊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李禾顷望着褚眠殊离开的背影,朝向人间灯火,忽然灯火熄灭,她…注定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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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悸元避开人群密集之地,踉跄走在无人小巷中,强压体内躁意回到福禄客栈后院,抬手吹了声口哨。
福禄客栈内的燕呈川一听,立马寻声而去,找到燕悸元时愣住,看出他这次是中药了,连忙避开旁人视线,将人扶进屋内。
燕惊尘从未瞧见六哥这副模样,只听三哥沉声吩咐道:“拿着银两去让欧掌柜备几桶冰块上来,别让人发现”
“好”燕惊尘应声,随即快步跑下楼去找掌柜。
这福禄客栈的欧掌柜,曾是燕家军将士,因战场腿伤势重,不得已卸甲归乡,心中却始终忠心于燕家人。
此次燕家子弟入京,能摆脱端王大半的控制,还全亏了欧掌柜从中周旋,欧掌柜是自己人,燕家人的出入往来都会被妥善隐蔽,绝不会被有心之人察觉端倪。
欧掌柜正伏案核算帐谱,听闻来意后,立刻吩咐儿子从储藏冰镇食物的地室里,搬了几桶冰块送上楼去。
此时燕悸元只着寝衣,坐在盛满冷水的浴桶中,燕呈川将两桶冰块悉数倒入水中,刺骨凉意漫开,才稍稍消解了他身体里翻涌的燥热。
直到夜半,迷情香的药性才褪去一半。燕呈川向欧掌柜父子二人拱手道谢:“多谢欧叔,今日麻烦二位了”
欧扬闻言轻笑一声:“何谈麻烦,当初若不是二郎君在战场上救了我和我爹,我们父子早已战死沙场,只是可惜……”
触起伤心往事,不由轻叹,怕勾起众人愁绪,欧扬连忙转移话题:“既然燕六郎君无大碍,我们便先下去了,姜汤稍后我亲自送上来,今夜之事,绝不会有半分外传。
燕呈川颔首点头。
燕惊尘在里屋陪着燕悸元,方才六哥那眼红狠利的模样,都把他吓了一跳,心下疑惑六哥明明说是出去见殊姐姐,不过是寻常见面,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方才不便询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