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褚眠殊递还他的匕首:“物归原主”
燕悸元望着她手中的匕首,淡笑接过,这把匕首陪在他身边十年,话说还是她当初送他的生辰贺礼。
又见她这般乖巧安分的模样,倒真是让他嗤笑,只温声道:“行了,睡吧。”
望着他眸色沉沉,语气笃定:“我守在这里,魑魅魍魉都不敢近你身分毫”
褚眠殊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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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宴落下帷幕,京都朝堂的纷争暂且平息,褚、燕两家的流言蜚语没了有心人刻意散播,渐渐销声匿迹。转眼便临近年节,城中百姓皆忙着置办年货,筹备岁末。
只不过,这流言又转向了褚家二娘子褚沅和燕家六郎燕悸元身上,只因不久前春猎宴,陛下醉后的戏言。
这些流言蜚语,着实让褚二夫人烦心。
一日传的是,当初绣球招亲被戳破之事,定然是那燕六郎君看着小姑子落难,不得已出手相救。
往后一日传的又是,这燕六郎君和褚二娘子当真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流言愈演愈烈,市井街巷里甚至连话本都编排了二人的情缘故事,褚眠殊心知,并且对此很是满意。
但褚家内部却并不平静,身为礼部尚书的褚修则筹备孟春祈谷所需的祭品,事事谨慎周全,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只求能保褚家满门安然无恙。
褚眠殊在家中养伤,手臂的伤口已然痊愈,只是真如白浮窈所说,手臂处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疤痕,她倒是不甚在意,但偏偏夏巧这个小丫头絮絮叨叨关切着,吵得褚眠殊耳根子都发烦却又无奈。
她也亦然察觉到褚府如今紧张的局势,但有母亲暗中布局,想来并不会出任何差池。
褚眠殊便悠哉斜倚在贵妃榻上,捧着白浮窈早前送来的新话本,看得笑意盈盈。
因褚府局势紧张,二人不好时常交往,只能时不时各自送点东西抚慰彼此心意。
夏巧端着甜食进屋,躬身递到褚眠殊面前,褚眠殊放下话本,拈起一块蜜饯含在口中,嘟嘟囔囔开口:“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
“娘子,您吩咐我拿银子接济春凝姐姐的母亲,如今她娘亲已然痊愈,余下的银两足够她们一家老小安稳度日,只是……”
见她话说到一半顿住,褚眠殊又拈起一颗蜜饯,漫不经心道:“只是什么?”
夏巧满心顾虑,生怕隔墙有耳,连忙蹲到褚眠殊跟前,压低声音满是不解:“只是娘子,您为何要暗中托花楼的姑娘们,散播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