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褚砚舟颔首附和,一旁的褚汐悦却撇着嘴打趣:“二哥,难道我、二姐姐、四妹妹就不厉害了吗?”
一见褚汐悦这副吃味傲娇的模样,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褚寂言笑着安抚:“好好好,咱们褚家的娘子们个个都厉害的很”
褚家众人边走边笑语闲谈,忽然与燕家兄弟二人隔空对望,人多眼杂只能颔首道谢,燕悸元眼神晦暗,却定睛一眼落在褚眠殊伤口裂开渗出沾染上衣袖的血迹。
四目相对之间,他望见她眼底藏着的几分忐忑不安,燕悸元心头思绪翻涌,唇角却轻轻扬起,示意安抚着她。
褚眠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怕,不是因被野猪伤后的后怕,而是害怕燕悸元看到如此阴谋诡计的自己,又会作何感想。
褚沅看在眼里,伸手轻轻抚上褚眠殊的肩头,含笑柔声宽慰,褚眠殊转头回望,浅浅一笑。
行至营帐,褚眠殊肩头伤口处隐隐作痛,夏巧连忙端来水盆放置在一旁,褚沅看着她轻轻撩开衣袖,只见方才医官包扎好的白布,已然渗出刺目的血迹。
布条与伤口血肉粘连,轻轻撕扯取下时,钻心的痛楚让褚眠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的褚汐悦看得心惊,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偏要这般逞强,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嘴上说着,她却转身取来上好伤药。褚眠殊心知这位三姐姐向来嘴硬心软,并未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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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悸元与燕呈川回到歇息的营帐内,燕惊尘正闲坐晃悠,他今日可偷偷摸摸跑出营帐,为了不被两位哥哥发觉,此时乖的紧,但对外头发生的风波全然不知。
直到三哥燕呈川与六哥燕悸元入内,燕惊尘察觉二人神色有异,连忙跑上前好奇追问:“三哥、六哥,你们怎么了?今日狩猎可好玩?”
话音落下,帐内却无人应声,一时寂静无声,兄弟三人落座,彼此面面相觑,燕悸元轻笑一声,率先开口:“三哥,今日围猎会发生的事,你们早就知晓?”
说着,他忽然想起那日,燕惊尘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此话一出,燕呈川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燕惊尘这才知晓,他们刻意隐瞒的事已然败露,只得老实点头:“六哥,那日你去花仙楼后,殊姐姐深夜曾有要事寻你,你不在府中,她便将春猎宴恐生变故一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