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娘子,你不过是受了些小伤,既然并无大碍,何必揪着此事不放”
文贵妃听着也适时柔声开口:“陛下,不过是闺阁女子间的玩闹,依臣妾看,此事不如就此作罢”
贤德皇后尚且一言未发,文贵妃便贸然插话。南宁帝听着,心头原本彻查此事的心思顿时淡了大半,又联想到近日听到的坊间流言,褚、李两家的绣球招亲之事,越发只当是女子间的小打小闹。
白浮窈满心不服,想要开口替褚眠殊辩驳,却被秦王妃拦下,只能抿着唇憋着气。
褚眠殊端坐着,听着一句句偏袒维护李禾顷的言辞,连文贵妃都如此,看出端王的一手好棋。
终是冷声轻笑,出声一一反驳:“林郎君所言恕我不认同,我并非无凭无据,正因证据在前,才敢直言怀疑。何况我受这点小伤自然无妨,可今日若那发狂野猪冲撞的是陛下与各位娘娘,诸位还会觉得这只是一桩小事吗?”
一语落地,全场众人皆面露震惊之色,方才开口的林郎君等人瞬间哑口无言,纷纷垂首屏息,唯恐触怒龙颜。
他们方才只顾怜惜维护柔顺的李禾顷,全然忘了发狂野猪一旦失控,极有可能惊扰圣驾、伤及皇室。
一桩闺阁小事,转眼被褚眠殊一句话便成了关乎帝王安危、国之根本的大事。
南宁帝听了褚眠殊这番话,周身气压骤然沉冷,冷冷扫了文贵妃一眼。文贵妃自知失言,不敢再多言。
贤德皇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暗觉解气,看向褚眠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隐晦的赞赏。
随后才缓缓开口:“陛下,此事断不能轻易作罢,一来要还褚五娘子公道,二来更是为陛下圣驾安危着想”
说着,贤德皇后似是为了一视同仁,目光转向跪地的李禾顷,温声浅笑:“李娘子也不必担忧,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本宫不会平白冤枉任何人”
南宁帝见皇后主动接手此事,此事本就属后宅闺阁纷争,皇后出面才算妥当,便静默坐着,不再多言。
见此情形,李禾顷身子僵硬紧绷,余光恐惧地看向男子席的端王,紧接又听贤德皇后看向褚眠殊,柔声问道:“褚五娘子方才说证据就在眼前,是在何处?”
闻声,褚眠殊恭身回话:“回娘娘,那茶杯是证物怕是早已被有心之人销毁,但是这野茱萸籽果气味浓烈,一旦沾染衣物,就会随身携带,味道三日不散,寻常人难以察觉,唯有野兽牲畜对这气味极为敏感”
贤德皇后听此一言,心中已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