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才前来禀报:“王爷,一切都准备妥当,只是那两个下人死了怕是会影响计划”
萧弘闻言却不以为然,语气轻蔑:“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况且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冷溯听令,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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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福禄客栈的上等客房内,燕悸元宿醉一夜此刻阵阵头疼,抬手轻柔的眉心。
却见燕惊尘坐立不安,今日安静过了头,随即抬眸瞥了他一眼,喃喃开口:“背着我做什么了?”
闻言,燕惊尘当即一惊,有些心虚:“没有啊六哥”
直到屋门被从外推开,燕呈川端着醒酒汤走进屋,坐立不安的燕惊尘才松了一口气,三哥终于来了,他可以解脱了。
“喝了吧,春猎宴在即,你这成日去花楼的法子还是停一停,这酒虽然是好东西,但喝多了只会伤身体”燕呈川担忧开口。
燕悸元听着嗤笑一声,抬手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忽听三哥问道:“后悔来京都吗?”
听到此话,燕悸元微微一怔,脑海中却闪过褚眠殊怼他的画面,一下子懒散趴在桌案上回答:“不后悔”
能来见褚眠眠一面,他怎么可能会后悔。
燕呈川轻笑一声,心中了然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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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光明媚,春猎宴如约举行,漫山的桃花开放着,一幅春意盎然的景象。
只是可惜这大好的春光景色,背地里却暗流涌动。
褚眠殊随着褚府众人入席,淡淡将席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
不时瞧见端王端坐皇子席中,面上挂着温雅笑意,正与往来官员从容寒暄。
而众人的目光,大多却是落在端王身边的两名男子身上,皇子随行必有侍卫,可今日这两人,显然并非往日的侍从,那便只会是燕家子弟。
满朝文武皆知,南宁帝特意允许燕家子弟随端王入主春猎宴,为了就是试探。
燕悸元和燕呈川散漫不羁,对一众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
直至所有人入席,众人闲谈起朝中事物,没再观望燕家子弟。褚眠殊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许久,抬眸望去,正巧与燕悸元隔空对视上。
褚眠殊瞧他那眼中的散漫笑意,全无对今日帝王疑心没有半点担忧,觉得有些无语别开视线。
帝后缓缓入座,众人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