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夫人见她拒不顺从,侧首给了身旁老嬷嬷一记眼色。不多时,老嬷嬷便强行拖拽着一个孩童踏入院中。
燕柏被拽着后衣领,四肢慌乱扑腾的挣扎着,却无半点用处,全然抵不过身强力壮的老仆妇。
来不及大声呼救,那老仆动手极快,转手用帕子使劲捂上燕柏的口鼻,顿时,孩童的挣扎瞬间变得愈发剧烈,小脸涨得通红。
“五娘,乖乖随我回褚家,这燕家小儿便会安然无事”褚老夫人语气冰冷,毫无耐心的道出最后的通牒。
褚眠殊五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方才燕柏挣扎哭喊的动静极大,可为何半点没惊觉燕家?
柳令仪似是看出她心中疑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五娘此刻可别盼着燕家人会来救你,我们此次前来早已布置周全,如今外头正锣鼓喧天,就算这院里闹出天大的动静,也没人会发现”
听到此话,褚眠殊眸光微沉,眼见燕柏的挣扎逐渐变弱,她闭了闭眼妥协:“好,我随祖母回褚家”
话音落,老仆当即松了手,燕柏重获呼吸,瘫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燕绯早就被吓得僵在原地,低声抽噎着泣泪。
褚眠殊来不及安抚,悄然将一只香囊巧妙挂上燕绯的腰间,老仆便走到她身旁,恭敬的递出个精巧的药瓶。
贴心道“五娘子,为防您言而无信,还请饮下此药”
褚眠殊仅凭一闻,就知道这药瓶里头的东西是软骨散,抬眸看向褚老夫人,自嘲一声:“祖母不愧是祖母!”
话音落地,她接过药瓶仰头将软筋散一饮而尽。
软骨散的药效来的极快,仅仅片刻褚眠殊就开始浑身发软倒在老仆身上。
宅子前后两个院门,此刻正门锣鼓喧天,后院侧门外停着辆马车,老仆将褚眠殊塞进马车里,随后坐进去。
马车悄无声息的驶离巷固村。
褚老夫人垂眸扫了眼地上仍在啼哭的燕柏与燕绯,缓步上前,捏住两个孩童的下颌,分别喂入一颗药丸,她才拂袖转身离去。
另一边,燕惊尘喂完元宝归来,踏入宅院,一眼便见两个孩童软倒在地、人事不醒。他心头一紧,快步奔上前去,指尖刚触到孩童额头,滚烫灼人的温度瞬间惊得他心头大乱。
他不敢耽搁,一背一抱,将两个孩子带回燕家主宅。
燕安瑶一见七弟背着自己的儿子,正要开口斥责,近身看清孩子满面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