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悸元身姿挺拔,单手轻握一杆长木枪,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少年一身玄色劲装,披风被晚风掀起,他眉眼清冷,周身气度冰寒刺骨,明明是以一敌三,却丝毫没有被压制的窘迫,反倒透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待三道锋芒近身的刹那,他方才动身。
木枪破空而出,枪身稳如沉玉,不见半分颤抖。
只听“嘭”的一声响,枪杆横扫,精准磕开左侧燕呈川的枪锋,力道沉猛刚劲,震得燕呈川虎口发麻,木枪脱手飞出,人也踉跄着后退数步。
右侧燕惊尘趁隙近身,俯身直削下盘,招式刁钻迅捷。
燕悸元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旋身侧避,长枪顺势下压对方的枪身,精准锁住对方枪身,手腕轻拧,借力一带,瞬间卸去对方力道。
仅剩中路的燕励,提枪直刺门面,是最凶险的杀招,却未使出全力。
燕悸元眼眸微敛,不闪不避,长枪竖挡,稳稳抵住袭来的枪尖,卸去全部力道,未等对方回神,他长枪一转,枪尖锋直指燕励,他败了。
不过瞬息之间,燕家毫无破绽的枪法尽数被燕悸元瓦解。
练武场寂静无声,风停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