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苏清芷开口:“眠娘,咱们准备搬去镇上,这次回来,是来接你的”
听到这话,褚眠殊先是一愣,在这兖州境地,并没有褚家亲属,能依靠的也只有燕家,更别谈镇上。
住房都是一个大问题,怎么四叔母就这么脱口而出打算搬去镇上常住。
正困惑不解,又听她道:“悦娘已经定下了桩好亲事,再过几日就要出嫁,你这个做妹妹的可要去为她添妆”
“不过半月而已,四姐姐竟已经许配了人家?”褚眠殊脚下一顿,十分诧异。
苏清芷见状轻笑:“是啊!许配的是镇上县令亲子吴勇的侧夫人,咱们褚家也就跟着沾了光,不必在待在这穷乡僻壤里头了,你四叔也得了照拂,日子也能更好过些”
此事从头听到尾,褚眠殊心绪复杂,只知道在听见“县令”二字时,想起在庙中那两名淫贼就是县令府的人。
哪怕此时心中重重困惑不得解,褚眠殊只得忍下,待去了镇上一切自然就见分晓。
褚眠殊刚入自己院里准备收拾行囊,却发现太过安静,平日里闹腾的元宝此刻却不在院中。
年节时她受邀搬去了燕宅暂住,但燕悸元怕她院里的东西丢了,就专门留着元宝在这院里看家护院。
可如今不见元宝踪影,褚眠殊心下一空,喊了几声:“元宝,元宝?”
以为是元宝跑去了宅子里的其他地方玩耍,褚眠殊跛着腿在宅院四处搜寻,却仍旧不见踪影。
来到东房寻,依旧没有狗的踪影,褚眠殊正欲离开去其他地方,却恍惚间听见侧屋中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便抬脚走过去侧屋屋门前轻敲了两下,迟疑地唤了声:“大哥?”
侧屋之前是大哥褚砚舟居住的,理应说现下应该无人才对。
房间里,床幔层层垂落,被晚风时不时掀起一角,压抑的闷哼声不断从帐内传出。温秉文躺卧在床榻上,半边身子盖着薄被,露在外面的耳廓、脖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被褥之下动静不断,直到门外传来那声软糯的“大哥”,温秉文身子一僵,急促喘息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汗水浸透了里衣,凌乱的被褥里裹挟着一方女子的贴身小衣,浅蓝色的床单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温秉文随意套了件外衫,发丝凌乱,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拉开房门:“表妹怎么过来了?”
褚眠殊方才听屋内有闷哼声,并没听出有任何异样,更没想到屋内之人会是温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