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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明,众人收拾好东西,踏上马车回巷固村。
褚眠殊的脚踝已经好转大半,只是走路依旧有些跛脚,日常行动无碍。
沈镶仍旧心有余悸:“昨日不见你可吓死我们了,伤势可好些了?”
“没事了两位嫂嫂,小伤而已,过几日就可以好全,让你们心忧了,也替我多谢燕三郎君和燕五郎君”褚眠殊将手搭在沈镶和方枝微手背上宽慰。
方枝微想起昨日寺庙里龌龊不堪的事,对方居然险些牵连自家一行人,心头又气又闷,直言道:
“我看下次咱们再出来游玩呢,索性我们几个就同住一间屋子,若有人敢来,一起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才好,省的真当我们女子好欺负!”
正说着这话,方枝微想起如今年节已过,褚眠殊定是要搬回那空宅子,始终担忧:“不行不行,眠娘你一人住在那空子,太不安全了,我得搬过去和你一起同住”
这话一出,方枝微好似全然忘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也听的褚眠殊和沈镶一愣。
觉得这太大题小做了,褚眠殊想打消方枝微这心思,她可不想被人埋怨,忽然开口调侃:
“三嫂嫂,如若咱们真住一间屋子,只怕燕三郎君该不满了,那我可真就罪大恶极!”
闻言,方枝微一愣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沈镶忍不住低声嗤笑。
“什么意思?”
褚眠殊一手托着腮,挑眉坏笑,沈镶凑到方枝微耳畔轻声解释道:
“眠娘说三嫂和三哥正是新婚燕尔,分房伤夫妻感情!不妥不妥”
方枝微顿时清醒,脸颊一羞:“好啊眠娘,就知道打趣我!”
一路马车内阵阵欢声笑语,行至中途时,绯绯睡醒,吵着要阿娘,燕励从母亲怀中将女儿抱给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