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元宝喂饱,燕悸元拉上褚眠殊的手腕:“走,带你去个地方!”
褚眠殊跟在他身后,看着越走路越窄,路边灯火逐渐暗淡,仅靠着一盏灯火微弱的手提灯行路。
“燕悸元,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褚眠殊疑惑问,停下脚步。
燕悸元闻声回眸望去,挑眉一笑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好笑道:“我好不容易把你拐来,可不舍得卖!”
“贫嘴”褚眠殊小声嘟囔。
燕悸元带着褚眠殊来到山顶,褚眠殊小心翼翼走到崖边,往下看,能看到万里灯火,似乎还能听到欢庆声。
参杂着流水滚滚声。
“悬崖下有河?”他们方才来时,她并没看到有河,如今才听到河流声。
燕悸元应了声,走到一棵树干粗壮的树下,揽过褚眠殊纤细的腰,轻踏上树枝,飞到高处。
褚眠殊没想到站在这粗壮的树干上能看的更远,燕悸元扶她坐下,再坐到一侧。
忽闻一阵香味,有着果香,闻着很清馨。转眼见燕悸元掏出小三坛酒,果香由酒坛而来。
燕悸元递了一坛:“尝尝!”
褚眠殊也不客气,接下就将酒塞子拔丢到一边去,猛吸一口,更为浓厚的果酒香飘出,勾得她忍不住饮下一口。
入口纯甜,虽是酒,但不烈,有的只是果酒香。
燕悸元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片刻,他自己才饮下一口,察觉衣袖便被扯动,垂眸望去。
见褚眠殊刚才抱着的酒坛子没了,一眼望去,空空的酒坛子倒在树下,少女莹白肌肤染一层桃粉,睫羽垂落,眼波蒙着一层水汽。身子微微摇晃,整个人软得像一捧浸了春风的玉。
双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开口嘟囔:“我还……嗝……要喝”打了个酒嗝,格外娇嗔可爱。
燕悸元稀奇极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腮边,告诉她:“褚眠眠,你喝醉了!”
瞧着她明明醉得分不清人影,偏要强撑着仰头争辩:“胡说!我没醉!”
见燕悸元不给酒,褚眠殊就自己动手去抢,燕悸元一手挡着她,一手将酒坛拿远,让她够不到。
“我要喝!”褚眠殊胡搅蛮缠。
“不行,你醉了”燕悸元跟她讲道理。
见他不答应,褚眠殊开始撒娇打滚:“元哥哥,你最好了!”
燕悸元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嗤笑,但依旧没答应。
褚眠殊迟迟抢不到,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