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镶应答后,再无声响。
燕励看着妻子布衫素净,体态匀实举步端庄,好的让他有些失落,除了床第之事外,她总是安静乖巧,让他感到无力。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燕励好奇。
说起这个,沈镶一笑回答:“前几日,六弟将布料给我时多了一匹,询问之下,他托我帮他做一身女子衣裳,我还纳闷了许久,想着这是六弟的私事也不好多问,如今想来,那衣裳应该是给褚五娘子的”
见她难得露出笑意,还一口气说了这般多的话,燕励笑了笑,也不想瞒她,道:
“就只怕,郎有情,妾无意,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到这话,沈镶不解:“为何?我看那褚五娘子并非对六弟无意?看着倒是像欣喜的,只不过.....”
沈镶说到一半想起褚五娘子望着六弟的眼神中除了欣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顿时哑言。
“燕、褚两家恩怨未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六弟不知,但褚五娘子应是知道的”燕励解释,眼中不知想起什么,透露悲伤之色。
沈镶望着燕励瘸着的腿上,似是猜想到什么,不再言语。
燕励担心她给褚眠殊制衣之事被母亲知道,开口道:“衣裳做好交给我,我拿去给六弟,以免母亲知道后为难你”
“嗯”沈镶点头答应。
方才她还担忧,如今燕励这般说,倒是解了她的难处。
院里风声郎朗,商含兮站在廊下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燕泽将外衣搭在她身上,搭着肩将妻子挽入怀中。
轻声安慰道:“别想了,去睡吧,再想天都要亮了”
商含兮听着却没动作,想着夜里阿元和眠娘站在一块放爆竹的场景眼眶湿红。
她隔断了两人十年,原以为二人缘分就此散去,可兜兜转转,却还是没能割断。
她不忍心告诉阿元真相,可又不能看着两人愈发接近。
看着无人可依的眠娘,她也心疼,可燕家不可能接受的了她,与其藕断丝连,不如当断即断,否则日后只会痛苦。
商含兮叹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燕泽无言,挽着妻子转身回房歇息。
翌日,燕悸元拎着食盒往褚宅走去,站在屋门口的伤商含兮瞧着,无奈开口:
“把元宝牵回来,让眠娘也过来住着,你这成日里偷偷摸摸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