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看看自己的第一份产业，林郎中的药铺，顺便补充点寻常药材。
然而，当他踏入杏花村时，却感到了几分陌生。
村子里的人比他记忆中多了不少，到处都是穿着破旧粗布衣，一脸茫然的新人玩家。
他们三五成群，围着村里的NPC，似乎在想方设法接取任务。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种……升级的焦虑感。
张凡没太在意，径直走到了自己的药铺前。
旧招牌依旧，但铺子里却冷清了不少。
柜台后，也不见了那个爱吃爱撒娇的桃之夭夭，是一张有些眼熟的面孔。
那女玩家看到张凡，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凡尘大佬！您怎么回来了！”
张凡也认出了她，是当初一起抢劫自己店铺的那个女玩家。
“如果云知道？你怎么在这里？夭夭呢？”
“夭夭已经去县城总店啦，她说去那边帮忙打理生意的。”
如果云知道激动地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开心说道，“我这不就接了她的班，现在是这家分店的负责人了。”
张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冷清的铺子里扫了一圈。
“生意好像不怎么样？”
听到这话，如果云知道的脸垮了下来，叹了口气。
“大佬，您是不知道，现在的新人太难了。”
她开始大倒苦水：“这鬼游戏，怪物居然不刷新的！新手村周围的野鸡野兔早就被杀光了，我们这些后来的玩家，想打个怪升一级都找不到地方。”
“现在大家升级，全靠给NPC跑腿干杂活，帮王大娘找鸡，给李大爷挑水，做一次任务才给几点经验，累死累活一天，经验条都动不了多少。”
“您看外面那些，”她指了指村口，“好多都是公测就进来的，现在连三级都没几个人。
等级上不去，自然也用不上什么好药，我们这铺子，现在卖得最好的就是最低级的一品止血散。”
张凡听明白了。
合着自己当初把新手村的怪清得太干净，反而把后来者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和如果云知道简单聊了几句，又补充了一些炼丹用的基础药材，便告辞离开。
杏花村，对他而言，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
天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