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毒蛇的攻击，一边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
张凡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接着！”徐霞客终于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一个残破的箭囊，用力朝着张凡的方向扔了过来。
张凡探手一抓，稳稳地接住，入手微沉。
箭囊里，静静地躺着十支通体漆黑的箭矢，箭簇呈现出奇异的螺旋状，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名称：破甲箭】
【品阶：二阶·黄铜】
【类型：回收消耗品】
【效果：命中目标时，有10%几率无视目标部分防御力，造成【破甲】效果，使其防御降低15%，持续5秒。】
【备注：由经验丰富的工匠精心打造，能有效对付身披甲胄的敌人。当然，价格也相当不菲。】
“好东西啊！”张凡赞叹。
旁边的空门看到张凡拿到了箭矢，憨厚地出声提醒：“凡哥，你可别指望这几支破甲箭就能领悟技能。江南当初为了学这个，练了不知道多久，她可是真正的射箭好手呢。”
徐霞客也跟着点头：“是啊，凡尘兄，这玩意儿就是个坑，领悟几率太低了。江南当初把这剩下的十支箭给我，就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张凡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
对别人来说是天坑，对他而言，只要失败那就成功。
他抽出一支破甲箭，搭在弦上。
“嗖！”
黑色的箭矢划破浓雾，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一条正准备偷袭“八级大狂风”的腹蛇。
-85！
一个平平无奇的伤害数字冒了出来，那条腹蛇应声而倒，并没有触发任何特殊效果。
张凡并不气馁，再次抽出一支破甲箭。
“嗖！”
-91（破甲）！
……
“嗖！”
-88！
他面不改色，心无波澜，一箭接着一箭，机械而精准地射击着。
转眼间，九支破甲箭已经消耗殆尽，箭囊中只剩下最后一支。
“唉，我就说吧，没那么容易的。”徐霞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嘀咕。
白夜和流云也投来关注的视线，他们同样好奇，这个屡创奇迹的凡尘药师，这次是否还能延续他的神话。
张凡没有理会旁人的议论，他缓缓抽出最后一支破甲箭，目光